眼镜杀手233

经常磕坏眼镜的手残

来唠叨两句。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小伙伴和我有同样的苦楚。即使年纪不小了也会被家长拉去和“别人家的孩子”对比一番。
我知道护肤对于女孩子来说确实重要,但是被家长嘱咐这种事情居然是因为别的孩子都开始护肤了,就让我有些恼。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做自己呢?我真的已经受够这种活在别人阴影下的感觉了。希望别的小伙伴别跟我一样。我这样太失败了。

发一下今天在学校的见闻。。。
先是中午看到了一辆非常安哥配色的自行车,头盔还是薄荷绿的哈哈哈

然后就是刚才实验过后看到了凝晶流焱姐妹花(图二)

今天也是安哥慢慢的一天(*´∀`)

【雷安】【卡埃】A (第三章)

*上回更新过后反思了一下格式问题,这期有更改,前半段是上起正确选项的链接内容!!

*因为会涉及剧透所以先不说是什么梗,后面追加

*原梗有参考,后期会进行说明

*最终剧情有可能是刀子

*依旧有几条自选线路,请各位酌情做出选择>3<

*应该会有OOC,轻喷轻喷


前文链接: 01   02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吧!Here we go →


安迷修自知跟这个恶党生气只会使自己吃亏,于是也不说什么,关了灯后便躺到床上。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老实讲他心里乱乱的,烦得他睡不着。

谁知,偏偏这时耳边又传来一阵风声一样的细微噪音,呼呼的诡异至极。虽说并没有多大声,但是在静谧的夜晚却又听得真切。安迷修抬头一看,头顶上方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也没有摆动。

安迷修顿时有点恼。

“恶党你醒醒,”他一把掀开被子,“打呼噜打得跟刮风似的,你也真是个人才。”

“嗯?”雷狮一个翻身,眼睛反着月光,清醒精明得很,哪有半点睡着的样子。

“那个呼噜声难道不是你这个白痴才会发出来的吗?老子压根就没睡着!”

“在下……”安迷修在生气边缘赶紧住嘴,差点就着了恶党的道儿。

“会不会是和卡米尔同屋的那个小不点儿,”雷狮见好就收,“卡米尔不打呼噜的。”

“有可……”安迷修刚想附和,就觉得有点不太对。

雷狮也发觉了。

刚刚那阵风声是从安迷修的左边传来的。就他床的位置来看,右边是墙,隔壁就是卡米尔和埃米的房间。而左边是雷狮的床,再往左边……

“那边应该没有空间了才对,”安迷修指指雷狮的床靠着的墙壁,“咱们屋应该是在走廊尽头了。”

“不过要想发出那种风声,一定要有一个开阔的空间。”雷狮爬起来,打开灯。

“说不定有间密室。”

安迷修点头赞同。

那面墙壁光是看的话没有什么端倪。靠着墙的除了雷狮的单人床,还有一个衣柜。

“反正这房子也不是咱们的,拆了吧。”雷狮看了看一旁的安迷修,就开始把衣柜里面的东西往外掏。

安迷修觉得有理,于是开始把床拆散,往旁边放。木头床架难免会磕到碰到地板和墙,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这俩人儿在房里拆得昏天黑地,即使替别人着想如安迷修,拆起床来也把现在的时间忘得一干二净。这下可苦了隔壁的两个未成年人,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得睡不着觉。

卡米尔一直是早睡早起的典范,这会儿早就过了平常的睡觉时间,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正被隔壁两个成年人烦得不行,就觉得有人在戳自己。

他拉下被子,就看到埃米散着头发在颤巍巍地拽他的衣角,整个人像个战战兢兢的小老鼠。

“卡哥,”埃米连声音都是嗡嗡的,“怎么这么吵啊,是不是……闹鬼了……”

镇静如卡米尔也被埃米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得半天说不出来话。本来就害怕的埃米看到卡米尔这幅样子,吓得眼眶都红了,泪花也在大眼睛里闪,就差一瘪嘴哭出来了。

卡米尔赶紧拍拍他的头安慰:“没事儿埃米你别担心,不会是鬼的。”

八成是大哥和安哥在打(♂)架。

卡米尔嘀咕着,把毯子披在埃米肩膀上,然后起身围好围巾拉着埃米的手就去敲两个成年人的房门。

结果敲了门没人应。卡米尔心一横,直接一把打开房门——同时也不忘用另一只手捂住埃米的眼睛。

埃米还没反应过来,卡米尔的手就拿开了。他往里一瞅,整个房间一片狼藉:一张床上堆满了东西,另外一张床不见了踪影;大衣柜也只剩下一个了,不过另一面墙上俨然是一个门洞。

“大哥,”卡米尔拉着埃米走过去,“下回你和安哥稍微小点声,我和埃米都睡不着了。”

两人这才意识到刚才发出了多大噪音。雷狮看了看卡米尔,两人目光交汇,眼神有点复杂。

不过安迷修沉浸在自责里,并没有发现。

雷狮嗤笑一声,然后转移话题:“新发现的密室,一起去看看?”

卡米尔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跟在雷狮身后钻进了那个黑咕隆咚的门洞。埃米跟在后面,安迷修最后一个走进去。

几人通过一个长方体盒子一样的狭窄空间,然后推开了仅有的门。

门向外开了,四人环顾周身。借着手电筒的光,他们看到这是一间还算宽敞的房间。

雷狮走在前面,他到房间另一边的房门旁按开灯的开关,房间一下变得亮堂起来。

四人回头一看,才发现刚刚来的路分明是一个很大的衣柜,衣柜里面连通着雷狮和安迷修的那件卧室。两个房间的灯光隔着堵墙,通过大衣柜长方形的门洞融在一起。

另一边的墙边有两个铁柜,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摆放整齐的资料盒。旁边有两盆早已经枯死的植物,墙上还挂着历届院长的照片。

雷狮到铁柜前拉了拉,有一个柜子的门是锁着的。不过好在第二个柜子没有上锁。四人等不及找钥匙,就先翻出第二个柜子里的资料翻看。

资料盒上没有标注任何信息。安迷修随便捡了一个打开。

牛皮纸盒里面的纸质资料都是空白的背面朝上。他把纸反过来,正面的信息令他大脑一片空白。

最上面的纸是一张登记表。

代号:安迷修

人造人型号:家政甲

形态:男性青年,身体机能19岁

编号:H04

状态:稳定,无病毒,无记忆内存

旁边有一张自己躺在手术床上的照片,身体上连接了很多数据线一样的东西。闭着嘴巴,睁着眼睛,但是眼中只是一潭死水一样,没有象征着生命的灵动目光。

安迷修又赶紧翻看下一张。

代号:雷狮

人造人型号:战斗

形态:男性青年,身体机能18岁

编号:F03

状态:5%不稳定,无病毒,记忆内存元件有损伤

……

他一张张看下去,心里冷得如同被冰尖刺中心窝——尤其是当他看到艾比和埃米的型号那一栏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性/爱丙”。

他不禁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怎么了?”雷狮注意到了他的不寻常,把快被攥烂的几张纸从他手里夺走。他一目十行地翻过一遍,把手里的纸团成一堆垃圾丢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

卡米尔有些好奇,但是看到两人这幅样子也只好收一收好奇心。

“大哥,”他凑到两人身边。雷狮看了一眼他的蓝眼睛,叹口气,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白做这么多年人了,”雷狮就着蹲位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安迷修刚才找到了证据,证明咱们都是人造人。”

“!!”卡米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而一旁的埃米则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卡米尔,攥住了他的围巾。

“这件事情别和其他人说,”安迷修的声音十分低沉,还有些发颤,“埃米,尤其是别让艾比小姐知道。”

“为什么?”埃米有些想不明白。

因为不想再让她受到打击了。安迷修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如果让着姐弟俩知道自己被创造出来的命运是什么,倒不如让他们还没有觉醒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毕竟……无知使人幸福啊……


卡米尔看到他这幅样子,隐约明白了什么。他回身小声对埃米说:“你姐姐要是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很大惊小怪的。说不好会暴露咱们的行踪。而且如果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人造产物,肯定会难过的吧。”

埃米点点头。

“大哥他们做这样的决定一定有道理。”他拍拍埃米的肩膀以示安慰。

“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们知我们知,”雷狮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接受了这个消息,随即站起身,还不忘向安迷修伸出手,“继续昨天一样的日常生活。如果要调查,进我和安迷修房间的时候用暗号敲门。”

几个人都点头表示赞同。安迷修接过雷狮伸过来的手,被一把拉起来。

刚才这段时间里,他也默默地接受了自己的设定。于此同时,他还默默下定了决心,绝对要保护好这些与他一起的无辜的人造人们。

“好了,”他拍拍裤子上的土,“小朋友们现在要去睡觉了,早就过了该上床的时间了。”

“安哥你也不想想到底是托谁的福……”卡米尔打个哈欠,拉着埃米去钻门洞了。

安迷修被怼得面红耳赤,只好没听见一样对他们说晚安。

把两个小家伙送回去,安迷修和雷狮各自又取了些档案盒打开翻阅。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只听见纸页被翻动的沙沙声。

雷狮最先打破了沉默。

“我这边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别的有用的资料呢,都是一些关于这个孤儿院的有的没的的东西。你那边呢?”

安迷修摇了摇头,眼皮有些沉重地眨了眨。

雷狮看到他这幅样子,干脆起身去把这间密室的灯关上。

“不找了?”安迷修有些奇怪。

“还是先去睡吧,你这样也没什么效率。”

“……”安迷修真是拿这兄弟俩没有办法。他也懒得接话,拿起手机就往卧室走。但是当他俩回到卧室的时候,满脑在睡意都被眼前的狼藉给赶跑了。

雷狮的床已经被拆了,安迷修的床上全是东西,衣服,日用品堆在一起,跟座小山一样。

雷狮侧头一看,开始感慨那些所谓研究人员的成果是多么成功——眼下安迷修脸上的表情绝对不像是个机器可以展现出来的。

不过家政型人造人很快接受了眼前的状态。他叹了一口气,铺了张床单在地上,随后把自己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床单上。不多时勉强能塞下两个大男人的单人床便空下来。

“赶紧睡吧,”安迷修打个哈欠,“你的床今天晚上我是装不动了,明天再说;今晚先凑活和我挤一挤吧。”

安迷修说完便先躺下了,临合上眼皮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记得关灯”,之后便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压根没能注意到雷狮脸上闪过的一丝诡异笑容。

 

(至于是什么笑容,嘿嘿嘿,大家都懂得♂)

 

第二天一早,雷狮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空空荡荡。他洗漱完毕打着哈欠走到大厅,闻到了一股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另外几个人都醒了,正坐在饭堂的餐桌旁吃早饭。安迷修则在抽油烟机的轰鸣中挥舞着平底锅和锅铲。

“早上好啊,保姆!”雷狮嬉皮笑脸地贴到安迷修旁边,把安心工作的安迷修吓了一跳。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安迷修脸都被吓红了,赶紧把刚煎好的鸡蛋培根往盘子里倒,然后一把塞给雷狮。

坐在旁边的艾比看了,眼睛直冒绿光。她捅捅一旁的埃米:“嗳衰仔,昨晚你们那边吵不吵啊?”

“噫!”埃米这么一问被吓得呆毛都炸起来了。他还在想怎么把昨晚的敬人秘密瞒过去,卡米尔率先替他开口了:“是啊,我们还去敲了次门才睡着的。”

卡哥!

埃米还在抓狂卡米尔怎么就这么暴露了,结果转头一看老姐,脸上居然有一种令他这个亲弟弟都觉得惊悚的笑容;再转脸一看卡米尔,脸上还是那种毫不惊慌的冷静样子,于是干脆眼不见为净,埋头苦吃。

等大家早饭完毕,安迷修提出了食材已经不够,希望找几个人一起去买食材。

于是经过商量,卡米尔和艾比埃米姐弟因为年纪较小留在住处;剩下的五个人一起去离得最近的购物中心。

临出发之前,雷狮听到了安迷修在洗碗水槽的噪音中对他的耳语:

 

(好了又到了做决定的时候![苍蝇搓手.jpg])

 

这里面谜团太多,还是等师傅他们回来问问

 

 待会儿回来还是再找找资料吧,搞不好那些大人也靠不住。



TBC


说到型号问题,卡卡的型号是商务助手,一听起来就很高智商hhh

另外标题的那个A,既是安迷修的A也是Android的A啦

虽说脑洞和底特律有些像,但是并不是完全一样,所以选用了“人造人”这个称呼,而非“人工智能”。

【雷安】【卡埃】A (第二章)

*因为会涉及剧透所以先不说是什么梗,后面追加

*原梗有参考,后期会进行说明

*最终剧情有可能是刀子

*依旧有几条自选线路,请各位酌情做出选择>3<

*应该会有OOC,轻喷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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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回顾:

上一章讲到安迷修雷狮二人在外发现几个出门玩耍的孩子被掳走,于是回到孤儿院后把消息告诉了剩下的人,并建议和卡米尔还有艾比埃米姐弟一起探索出孤儿院的秘密。

 

孤儿院不过就那么大。几人把教室活动室和礼堂搜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房间。天色渐渐暗下来,几个人到厨房弄了点吃的,便回房休息了。

雷狮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浏览着之前保存的小说,脑子里有点乱。虽然很想搞明白家里那个臭老头把自己和这帮乳臭未干的小鬼关在一起的原因。但是他眼下更想知道的是,该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

“你在想什么呢?眉头都皱成疙瘩了。”

雷狮抬头一看,是安迷修洗完澡回屋了。

“你品味可在真够差的,”雷狮随意地瞥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手机上,“都二十二世纪了,穿白衬衫睡觉的人八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有钱难买我乐意,管得着吗你,”安迷修通过一天的接触已经对所谓恶党的嘴炮产生了免疫,背对着他用毛巾擦着头发。

雷狮不再说话,偷偷抬眼看着他。在他看来,安迷修要么是个白痴,别人说啥都信;要么被保护得太好,完全没有戒备心。居然在算不上亲近的人面前就穿个白衬衫晃悠大白腿!!

虽说自己跟这个傻子性格不对付,但是雷狮还是不得不承认他长了一副好皮囊。五官精致不说,就现在这个角度看去,被没擦干的头发打得半湿的白衬衫将将遮住大腿根,翘起的臀部被隐隐遮住,只留下一个圆润的轮廓和一片撑起的阴影,更衬得从中探出的大腿有多白皙。自诩老司机的雷狮悄咪咪地欣赏着美丽景致,一边又觉得有些别扭。

如果安迷修恰巧和别人住了同一间宿舍,那岂不是……

他觉得心里莫名地有些烦燥,干脆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一睁眼,视线却又不自觉地向安迷修身上飘去。

肩膀附近的衣料被打湿,紧紧地贴服在蜜色的身体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目光下移,又能看见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而律动的肩胛骨,在那之间——

“恶党你盯得在下毛骨悚然的,”安迷修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强烈视线,“看你的小黄片去。在下一个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雷狮耸耸肩,嘁了一下便不再做声,重新窝进床里面对着墙。

半晌,他闷闷地问道:“你背上的那个深色的印记,是什么啊?之前受过伤吗?”

“觉得是伤疤你还真敢问?不愧是恶党。”安迷修把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把毛巾挂到一边。

“我觉得不是所以才问的,没见过哪道伤疤边缘那么规律的,除非是虐待。”雷狮翻过身,躺在床上看着他。

安迷修侧过身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他。

“在下虽然只是个养子,但是养父对在下很好的,不是虐待。那个是胎记而已。不过也有可能是在下亲生父母弄上去的,养父没有过多地提过,在下也不是很清楚。”

雷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胎记的话也未免太整齐了些。虽说隔着湿衬衫看不真切,那个白痴的肩胛骨间确实是有一块皮肤颜色要深一些,有半个巴掌大,是一个倒三角形。

安迷修接着就要往床上躺。

“你等会儿!”雷狮一下喝住了他。

“干嘛?”安迷修有些不爽。

 

(好了,分歧点到此出现,各位先凭第一感觉选一个。原谅我想象力太差想不出什么别的更符合逻辑的分歧点……如果各位有更好的建议记得评论留言!!)

 

“头发没干就想睡?”雷狮冲着自己的柜子扬扬下巴,“勉为其难借你用一下吹风机吧,不然还没等咱们出去你枕头上就会充满猥琐大叔的味道。”

 

你还站着呢,去把灯关了。”雷狮冲着门口的灯开关扬扬下巴


TBC


那个,我知道各位介意我拖更,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主要还是因为我三次事情太多了,又偏偏想出了这么个对我来说算得上棘手的坑,每次出产都非常困难。所以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写这篇文的动机是我有一天晚上做的梦,写成这篇文后有一些改动。不过因为毕竟是梦境改编的,有的地方逻辑上会说不太通,还望大家见谅。

另外我可算是知道了,世界上最喜欢粘着我的几样东西,一个是蚊子,一个是工作,还有一个就是ooc……我已经尽自己努力在避免了,不过可能还是会有些体现,哎……

不知道下次更新会是啥时候,来个预警。诈尸别把大家吓着哈哈哈


与文明世界隔绝的厄尔普斯岛(Orphes Island),砗磲园红树林和低潮时拍到的珊瑚。没时间更新就不打tag的说明一下原因[捂脸],跟学校来的除了跋山涉水还要上课还有写论文,非常痛苦了
另外蚊子叮哭我

【雷安】【卡埃】A

*因为会涉及剧透所以先不说是什么梗,后面追加

*原梗有参考,后期会进行说明

*最终剧情有可能是刀子

*依旧有几条自选线路,请各位酌情做出选择。不过这一期还没有捏>3<

*应该会有OOC,轻喷轻喷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吧!Here we go à

 

 

车窗外,天空是灰蒙蒙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所遮挡。

安迷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瞥一眼正在往后备箱放行李的养父。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离开眼前这所安迷修自打记事起就住着的老房子了。

其实安迷修并不想离开这幢房子,他在这里留下了很多回忆。不过事情往往不会让人称心如意。安迷修的养父是一位科研工作者,从事着机械方面的研究。就在两天前,安迷修看到养父急急忙忙地从研究室赶回来,慌张地解释说自己正在研究的某一个项目因为政/界领导人的换代而受到了阻挠,他作为带头的研究人员需要到国外去避避嫌。

小安,赶快收拾东西,爸爸要去x国先把手续什么的办好,然后再把你接过去。这一阵子麻烦你先回之前我领养你的孤儿院住几天,好吗?

安迷修自然能够体会养父的无奈,于是即使心里有着再多的不舍与牵挂,也只能点点头答应。

后备箱的门“嘭”地关上了,养父坐进驾驶室,扣好了安全带。

“抱歉啊小安,暂时要先委屈一下你了。”养父侧过头看看男孩儿,脸上全是愧疚的神情。

“没事的爸,您也有自己的苦衷不是吗?”安迷修试图微笑着安慰他,回过头希望多看几眼那幢老房子。

养父发动汽车,慢慢驶离这个他们熟悉的地方。

“我还有几个同事,他们也要和我一样,先去别的国家处理一些事情,期间他们的小孩儿也会到那个孤儿院过几天,”养父注视着面前的路况,不时用余光瞥一眼安迷修,“你是最大最懂事的孩子,小安,我们不在的期间,还要麻烦你照顾好那些弟弟妹妹……”

安迷修点点头。他一向性格温和,也擅长照顾别人,对于这一非常时刻,他自然要担起照顾大家的责任。

车马上就开到了目的地。安迷修从后备箱取出自己的行李,在养父的带领下走进他小时候收容过他的孤儿院。

安迷修其实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印象。在他的记忆中,他一直在那幢老房子里生活。他之所以知道自己不是养父的亲生孩子,是因为在他后背上有一个倒三角形的胎记,有点像倒着写的大写字母A。养父是因为这个才给自己取名姓“安”。

不过他并不介意。养父把他照顾得很好,就像自己真正的孩子一样。安迷修跟在他后面四处环顾着这个孤儿院,希望从记忆中能够挖掘出一点与这里相关的记忆。

他们径直走进了一间教室。这里还有很多别的人,几个和养父的年纪差不多,脸上都流露出压制不住的焦灼,但是更多的是孩子,大概有10个人左右。安迷修可以判断出有几个大概十岁出头,几个和自己年龄相仿,还有几个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对顶着呆毛的姐弟,一个裹着红色围巾的少年,旁边还有一个比他高出不少的青年,一头黑发,绑着一条长长的头巾。

“小安,”养父在安迷修的肩膀上拍了拍,“这些就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要和你一起生活的同伴了,你们一起好好的,等我们几个把该办的手续办好,马上就会回来了。”

“好。”安迷修点点头。他看着养父,欲言又止。

另外几个大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向外走了。一个人走到养父身边,和他耳语了些什么。养父冲他点点头,然后又以所有孩子都能听到的声音对面前的安迷修说:“我们所参与的那项研究和机器人有关。你们在外面的时候留个心眼儿,如果有人提到‘Android’这个词,你们能回来就尽快回来,可能会有人来找你们的麻烦。”

“好的,在下会尽量留意的。”安迷修皱皱眉头。

“放轻松,孩子,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别把自己搞的太累了,多和他们分分工,别什么都自己扛着。”

养父用大拇指按了按他紧锁的眉头,随后打算转身离开。

“爸,您什么时候回来?”安迷修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他并不是害怕养父会把他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离开了养父他就活不下去,只是想让接下来的时间有一个盼头。

养父转过头,但是依旧再往离去的方向走:“两个星期,我大概两个星期就会回来!”

“好!”安迷修往前走了几步示意性地送了送他,“一路平安!”

养父抬手向他挥了挥,一拐弯消失在视野中。

“就这么舍不得那些老家伙吗?真是个念旧的主儿。”

一个不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破了原本有些令人伤感的气氛。安迷修压住内心想要窜起来的小火苗,转过身。

说话的是那个帮着头巾的青年。他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旁边站着那个围巾少年。

“在下不过是想心里有个谱罢了。”安迷修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在下是安迷修,今年19岁,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

青年睁开眼斜着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最终还是直起身,紧紧地握住了,力气之大甚至要把安迷修的手给攥断。

“雷狮,今年18。”他脸上尽是坏笑,那么大的力气一看就是故意的。

安迷修强忍着痛意和怒气,僵硬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也用尽全力去攥疼雷狮的手。

“嗯咳,”旁边的少年有点看不下去,赶紧过来解围:“卡米尔,雷狮的弟弟。”

旁边的雷狮这才撒手。安迷修赶紧把手抽回来,上面清晰地印着四道修长的红印。他和卡米尔象征性地问了好,就赶紧退到一边去和别人打招呼了。

顶着呆毛的姐弟是一对龙凤胎。姐姐艾比有一头骄傲的红发,弟弟埃米戴了一副蓝色的防风镜,酷酷的很拉风。姐弟俩儿很活泼,和嚣张跋扈的雷狮比起来好相处多了。

不过真正令安迷修头疼的是其他那些孩子。据他们所说,父母都是些名声显赫的企业家和前任的政客,他们脸上的神情让安迷修觉得很是不友好,双方也明显不想干涉对方的生活。

几个孩子已经吵吵嚷嚷地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住宿区走了。安迷修还在头疼该怎么组织好那几个刺头,就觉得有人拽了拽他的衣服。转头一看,是卡米尔在对他摇头。

“那几个人一看就和你不对付,别想着他们了,又不是一定要所有人都要团结起来。”卡米尔压了压帽檐,松开手。

一旁的埃米也过来帮腔:“就是啊安哥,你管那些人干嘛,不就两个星期,能出什么事儿啊?”

“卡米尔,走了,”雷狮已经拿好了行李,“别管那个笨蛋了,咱们赶紧去找地方住。”

卡米尔低声应了一句“好的大哥”然后就跑走了。

安迷修非常高兴除了那些刺儿头以外还能有艾比埃米两个小天使,于是主动提出帮他们拿行李,三个人一起按着路标往住宿区走。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安迷修觉得这个孤儿院有点不寻常,“咱们到这里都半天了,连一个老师都没有遇到。”

“哎,安哥你来得晚,错过了一个精彩瞬间。”埃米一边走一边露出不屑的神情。

艾比一想起来就熟练地翻了个白眼:“刚才有一个人,跟我们俩差不多吧,特别大声地说这个孤儿院在几年前就被他爸爸买下来了,唯恐天下不知似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到头来不还是和我们一样一起住集体宿舍吗。”埃米十分配合地吐了吐舌头。

他们两个成功逗笑了安迷修。“能认识艾比小姐和埃米你们这样可爱的同伴,这两个星期在下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艾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暗地里捅了捅埃米:‘衰仔,咱们也别和这个恶心帅走得太近,小心被传染。’

埃米憋着笑点了点头。

三个人是最后到住宿区的,已经没有单间的宿舍可以住了。艾比只好和一个落单的女生一起住,埃米则怯生生地拿了行李进了已经住进了卡米尔的房间。

安迷修推开最后一间宿舍的门,看到了仰在床上的雷狮,觉得头大了一圈。

“你怎么不去和你弟弟一起住啊,”安迷修十分嫌弃地把行李推到床旁边。

雷狮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手机:“他还没成年。”接着,又冲着安迷修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安迷修好奇地瞥了一眼就原地跳了起来,脸像爆炸一样刷地就红了:“你!你!”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词,只好随口爆了一句“恶党!!”

“所以没和他一起住啊,”雷狮毫不在意一旁的清纯小处男,“我不想带坏他,但是你就无所谓了。”

“?!!”安迷修表示不服气。

“你都已经成年了,怕个啥?”雷狮暂停了手里的视频,坐起来看着安迷修。

安迷修有口难辩。不过他也懒得再把这个尴尬的话题继续下去,于是不再理他,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正在他把带来的衣服都收进衣柜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雷狮在叫他。

“喂安迷修,”雷狮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似漫不经心。

安迷修也没有在意,嘴上应着手上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干嘛恶党?”

“你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就是关于这次把小孩儿全都聚集起来这件事。”雷狮放下手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安迷修没有做声。

“小孩儿明明可以一起带走的,但是非得把他们聚集到一块儿,跟集体观察似的。”

其实安迷修也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毕竟来都来了,他有点不敢往下想。

“诶,”雷狮穿好鞋,起来转了转腰,“你就不想出去转转吗?”

“可是听我爸他们的意思——”

雷狮翻了个白眼:“你就真这么听话啊?你想乖乖呆着,老子偏不奉陪。”

他把钱包往兜里一揣,几步步走出了房间,径直奔着大门跨去。

一看这个大少爷就知道他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安迷修怕他捅娄子,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

“怎么着?”雷狮转过头来眺着衣服欠揍的神情,“我出去找乐子,安大管家还不许?”

“我跟你一起去!”安迷修弯腰把脚上趿拉着的鞋子穿好,然后又叮嘱雷狮:“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和你弟弟他们说一声。”

雷狮摊摊手示意他快去。

安迷修在卡米尔他们房门上敲了三下,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怎么了安哥?”是埃米来开的门。安迷修探头往里面看去,发现两人的床头柜上都堆着些课外书,正靠在床头上看书的卡米尔对他点点头。

安迷修也冲他打了个招呼,对埃米说:“在下和卡米尔的哥哥出去一趟,马上回来。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如果可以的话去和别的人一起聊聊天什么的。”

埃米点点头,然后把门关上了。安迷修赶紧回到门口,看到雷狮还在,送了一口气。

“老实说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先溜走。”安迷修正了正领子。

“哦,”雷狮拉开孤儿院的门,“那我下回自己先溜,如你的愿。”

“你还想有下次?”

“有了第一次肯定有第二次第三次啊,世间规律。”他漫不经心地看着路两边的建筑,“不过这周围也没什么地儿能消磨时光,就那么间小酒吧看着还有点意思。”

孤儿院四周确实没什么店铺。拐角处有一个小公园,再往前走,能看到一个小酒吧。

安迷修刚想阻止他,突然想到他已经到了成年的年龄了,于是也不好说什么,就跟着他一起进去。

吧台后站着一个年轻的黑发少女,正在仔细擦拭着玻璃杯。看到两人进门,抬眼说了句欢迎光临。

“一杯啤酒。”雷狮在吧台前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旁边的安迷修。

安迷修摇摇头,只是坐下来:“我喝不了酒。”

少女端着一杯啤酒走过来,把被子放啊在杯垫上,轻轻推给雷狮:“两位看着面生,这是第一次来?”

“是啊,”雷狮结果话茬,“我们今天才到这附近的。”

“从孤儿院那边来的?”

少女看样子还知道些什么。安迷修和雷狮对视了一眼,便随口问:“请问这位小姐,那个孤儿院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少女耸耸肩,指了指雷狮手上的酒杯:“这位客人,您还没点单呢。”

“啊……”安迷修满脸通红,他拿过酒单看了看,“一杯金桔苦瓜饮,谢谢。”

雷狮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他看着安迷修满脸的囧样,默默举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那个孤儿院,在两三年前因为租金到期就搬走了。”少女一边切着苦瓜一边回答安迷修刚才的问题,“然后就被一个富翁给买下来了,但是建筑还没有拆。不过毕竟黄了快三年了,之前也一直没有人进去过。昨天我看到来了一车的家政,今天又有好多车停在那了,应该有了新的住户。你们之前也没有来过,我就推断是刚住到孤儿院的喽。”

“小姐确实聪慧过人——”

“客人您也不用拍我马屁,叫我凯莉就可以。”凯莉打断了安迷修的话,然后把盛在高脚杯里的饮料递给他。

“凯莉你对这附近很熟吗?”雷狮抿了一口啤酒。

凯莉继续拿起杯子擦起来,“我觉得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吧,这里毕竟算是城郊,周围也没有什么娱乐性的建筑,没有临近的公车站,交通基本要靠私家车,最近的购物中心离这里要走二十分钟左右,是一个很无聊的小镇。”

“但是还有像您这么可爱的小姐——”

“而且因为政/官改朝换代,最近一阵子跑了好多人。”

“哦?”雷狮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觉得外面有点吵。一回头,发现正是斜对面的那个小公园。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围着些什么,为首的是一个银发的高大男性。不一会儿又传来一些小孩子的声音,夹杂着哭闹尖叫。安迷修正打算起身上前,就被抓住了手。转头一看,雷狮正对自己摇头。

几个孩子很快没了声音。雷狮低声问凯莉卫生间在哪里,随后便拽着安迷修往酒吧里面走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过了快有两分钟,凯莉才幽幽地说:“好了,他们走了。你们出来吧。”两人回到吧台前,凯莉从调酒台上把他们的饮料重新放回他们面前,什么也没说。

安迷修想到了养父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有些后怕。

“凯莉,你留意刚才那些人了吗?”雷狮直视着她的眼睛。

凯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笑了,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调酒师上班可以带手机?”雷狮笑了笑。

“不带手机岂不是会错过很多小情报?”凯莉自顾自在手机上划着,随后把手机放到两人中间。屏幕上是一张还算清晰的照片,上面是刚才的那些人,有几个胳膊里夹着几个小孩。安迷修认出来是本应待在孤儿院的几个年纪较小的孩子。又往前移,看到了那个银发的男人。他绷着脸,没有什么表情,一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

安迷修表情越发凝重。

“这些人是这一带的警察,”凯莉把手机收起来,“银头发那个是头头儿,叫丹尼尔。你们认识那几个被带走的孩子?”

安迷修点点头。

凯莉耸耸肩,看到他这幅呀那个字也不好说什么,“也许是在抓捕那些刚刚倒/台的贪/官吧。如果你们也是这种背景的话,小心点儿,别被抓了。”

雷狮点点头,在杯垫下压下一张钞票,然后就和安迷修一起离开了。

两人回到孤儿院,发现这里却没什么动静。如果不是安迷修把所有人都叫出来,根本没人发现有事情发生。

刚刚见面时还是十来个人,现在除了雷狮、卡米尔、艾比埃米姐弟和自己以外,只剩了和艾比同寝的女生,还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其他人呢?”艾比问。

“刚刚他们出去玩,被抓走了。”雷狮在公共区域的沙发上坐下,四下一看,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外面有警察在针对我们,”安迷修又想起临行前养父的话,“不知道和‘安卓’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事,大家尽量别出门。如果听到有人提到‘安卓’这个词,一定要提高警惕赶紧回来。”

众人都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回去了。卡米尔见雷狮还在公共区域坐着没有起身的意思,便没有离开。埃米见他没有动,也拽住了艾比。

“大哥,有什么线索吗?”等其他人都回房间后,卡米尔压了压帽檐轻声问道。

雷狮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把双手叠在一起。几人见状都向前倾身。

“刚刚抓人的一共有十个左右,为首的是一个银色头发的男的,眼睛是金色的,身高大概要超过两米。”

安迷修点点头。

“而且,”雷狮补充道,“那些人有可能不是警察。”

“什么?”安迷修有些疑惑,“可是凯莉小姐说——”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说苦瓜是甜的你也信?”雷狮不想理这个单纯的白痴,“她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你见过哪个警察抓贪/官污/吏是抓孩子来连坐的?顶多抓个底下的一连串小/官儿。”

他说的有道理。虽然安迷修对于前半句话很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服后半句。

“我觉得这个小镇有蹊跷,但还是不知道是什么。”

雷狮说罢便起身,在大厅里转了转。

“这个孤儿院肯定不止几个宿舍那么简单,一定还会有别的空间我们没有注意到。”安迷修看着四下走动的雷狮,建议:“剩下几个人不靠谱,咱们几个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吧,比如说关于这个小镇和这个孤儿院的历史什么的。”

“好的安哥。”埃米点点头。

他刚要走,又转身补充道:“哦对了安哥,你估计没有注意吧,这边手机没有信号。”

“咦?”安迷修赶紧拿手机出来看,确实如他所说。

“刚才我想和老姐聊天,结果消息半天发不出去,一看没有wifi也没有信号。”

这下确实有些不正常。几人脑海中都闪过一个可怕的字眼。

“现在又逃不脱,还是赶紧去找到资料为妙。”卡米尔最先打破僵局,随后进了走廊。


TBC

顺带一提,从下一章开始可能就会出现预示着不同剧情走向的文字选项。

以及我报了要在假期修的课,明天就开课了,所以不知道下一次更新在什么时候,只能说会尽量更新吧……

另外这么久没更新了我真的对不起各位!作为一个开学就失踪的人真的,很感谢没有取关的小天使!

一发猫猫狗狗沙雕改图,出来遛弯的柴安突然遭遇雷大喵。原视频b站av22941704

怀揣音乐梦想的雷大喵(安哥生贺)

安迷修觉得最近家里的雷大喵有点儿不听话。虽说他本来就没怎么听过话,不过现在变本加厉。
 
这只难搞定的猫除了在睡觉和陪他弟弟小卡喵吃饭的时候会安分点,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不闹腾:就是在安迷修在弹琴的时候。安迷修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只黑色大喵其实是很有灵性的一只喵,尤其是很有音乐天分。在自己弹琴的时候从来不吵不闹,只是静静地卧在琴旁边的桌子上看他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
 
话说忘记了人物介绍。安迷修是S大学民乐团的筝手,租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平方里。学校有一台校方提供给乐团的古筝供他们练习,他自己这台筝除了在正式表演和合练的时候他就放在家里方便自己练习。
 
安迷修作为一个正经猫奴,家里收养了两只流浪猫:大一点的是雷狮,因为浑身黑毛帅气异常,镇压住整个街区的流浪猫的气场使他像狮子一样威风,被白痴主人叫做雷大喵(结果一点都不帅气);小一点的是卡米尔,看一身油亮的黑毛被推测为雷大喵的弟弟。也叫小卡喵,平时很粘着雷狮,可是比他那个霸道的哥哥不知道乖了多少倍。
 
之前雷狮还会有小卡喵盯着,不会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可是现在,问题大条了。
 
顺带一提,古筝一共21根弦,每根弦架在一个桥一样的琴码上,琴码的摆放会影响弦的音准。
 
这天安迷修回到家,就听放琴的房间传来十分不祥的一声琴音。安迷修想着可能是雷狮那个不省油的灯蹦到琴上卧在弦上睡大觉,然后一听自己回来后就蹦走。可是直到见到琴的惨样儿,安迷修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naïve。
 
刚才提到古筝总共就21根弦儿。
 
安迷修一数,雷狮这只臭猫弄倒了12个琴码,12根线蔫答答地虚在琴板上,压在10个东倒西歪的琴码上。
 
安迷修气得呆毛都炸了。他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大声吼道:“雷大喵!你这只臭猫给我过来!”
 
这时候听话简直是傻子。雷狮早就逃得无影无踪,此刻正卧在房顶上打哈欠。
 
他之前又没有扒拉过琴弦,哪里知道爪子一勾上琴弦就把琴码带倒了?况且那码子一个接着一个,跟多米诺骨牌似的,要不是他急中生智过去按住倒下的最后一个琴码,那21根弦就全都gg了。
 
但是那个白痴又听不懂猫语,他雷大喵懒得和他解释。
 
安迷修不愧是猫奴,没一会儿就认命了。
 
“算了,正好团长要排的新曲子要把五声音阶改成七声,反正也得大改,干脆就趁现在调了算了。”
 
于是在喋喋不休的自我安慰里,安迷修把琴调好了。原先只能发出 do, re, mi, so, la 五个音的古筝现在能发出fa 和ti 了。
 
“感觉像是竖琴一样。”安迷修很满意自己的成果,高兴地合上琴盒。
 
接下来几天,安迷修回家后都能感觉到琴多多少少有一点跑调。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又调整好就放在那里。
 
一直到了这个星期天。安迷修一起床就很兴奋:今天是他生日,乐团的好朋友约了他一起庆祝。
 
他正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梳呆毛,就听到从里屋的房间传来琴声。
 
节奏有些不对,手法很生疏,音色也有些奇怪。但是安迷修乐感一向不错,他认出这首歌是《生日歌》。
 
他赶紧从厕所跑出来,脖子上还搭着毛巾;一进门,看到他的音乐天才雷大喵正蹲在琴盒上,用爪子一根一根地勾着琴弦,努力弹完那首送给他的生日贺歌。
 
“天!!”安迷修赶紧奔到琴边,一把抱起他亲爱的雷大喵,也不管他一身正在掉的黑毛,埋下头来使劲蹭。
 
相信每一个学音乐的人都知道,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生日礼物了❤❤❤。
 
Fin.

PS:
改编自真事,但是只有倒琴码没有猫弹生日歌给我听🙄

前两天听朋友说的一个事,关于恶心帅的。情不自禁就安到安哥身上了hhh

学pa。

雷狮和安迷修是同学,高中也是,大学也是。两个人关系不是一般的铁。

安迷修谈过几个女朋友,虽说一开始都是人家妹子表的白,但是最后一直是安迷修被甩。

这天,安迷修又被甩了。

郁闷的安哥去找老铁雷狮诉苦。

安:老雷啊,你说我怎么就老是谈不成呢?我自己都找不到原因TT
雷:(内心OS:这家伙八成是个智障)振作起来白痴骑士,虽说我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吧,但是你还得多修炼修炼你内在的修养啊(不是所有妹子都喜欢恶心帅的)

只见安迷修黯淡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脸上多了两道羞涩的红晕:嘿嘿嘿,我也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的……

雷狮:妈的智——慧树上智慧果,智慧树下你和我

原梗 @北平神探